(十九)
说话之间,我们已经踱出了商店。看着外面绿的草坪,忍不住坐到上面去。对绿,有种说不出的喜欢。
因为躺在草地上,有种说不出的惬意。最后一次是在念书毕业离校时,戴着耳,听着广播电台里,女孩子为我点的一首歌曲,《亲密人》,约好了五年后大家再次在那里见面。说来很好笑,大家仅仅是一起去图书馆看书,一起吃饭,一起手拉手散步,就认定彼此是自己的人。她从父之命,去了老家所在的省城工作,我去了北京。开始时互相电话书信很勤。现在,彼人却杳无音信。那首歌曲的演唱者,梅姐也香消玉陨。
有人说,年轻是没家和的年代,任何感觉都是错觉,希望都是奢望,持就是背叛。扯淡,说这句话的这个人就是走极端,哗众取宠了。
施慧开口问,“周,你有信仰吗?”
我呆了一下,怎么跨到如此深层次的问题上去了?
我,“信仰?你是说宗教吧?俺是红旗下长大的蛋蛋,我的眼睛已经被一块红布蒙上了,所以信奉的是马列主义。”
施慧,“切,你真虚伪。我是共产党员,都不这么说。”
我,“嘿嘿,我是无党派人士,希望主接受党的领导,同时监督党的行为。”
施慧,“油调,真讨厌。”
恰好昨天在QQ上,和一愤青网友了一下东西方人宗教的问题。他找了一大段话发给我,大意如下:西方人宗教意识浓,几乎人人信基督,可同时又科学,相信科学能带来的种种便利。而咱中人对宗教缺极其的淡漠,人可以随时信奉又随时放弃一个信仰,却又无比的尊敬鬼神。对比下来,说到底,得出的结论是人是有劣的问题。
我把这个意思给施慧说了一下。
施慧说,“是。你听过李宗盛的那首《凡人歌》吗?歌词说的很辟,”你我皆凡人,生在人世间,终奔波苦,一刻不得闲,既然不是闲,难免有杂念,义放两旁,利字摆中间。“是利益在作崇。”
我,“人家西方人信上帝,也信科学;咱们中人是不信上帝,也不信科学,就是信孔方兄。我去过一些乡镇企业,洋气漂亮的办公楼,一去大厅,却迎面是关二爷的大尊,前面供着香火缭绕,真扫兴。”
施慧,“哈哈。西方人也不是好东西,他们十五、十六世纪还不是拼命的扩张屠戮奴役,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后,才穿起了西装,戴上了领带,拄起了拐棍,装起了绅士贵族。”
我,“嘿嘿,犀利、透彻。”
施慧,“你说,衡量一个人成功的标准是什么?”
我,“我认为成功是他在自己所生活、学习、工作领域做的很出,有话语权吧。”
施慧,“呵呵,不错,我以为你会说那些量化的数字指标呢。”
我,“当然那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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