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二十九)
人过节讲究的是喜庆,团圆,能和父子儿女在一起度过是件其乐融融的事。好多在此辛苦打拼了一年的人们,挤破头也要买张飞机票,火车票,以求得回家过年,获得心理和神的回归。大街上少了往的热闹,繁华,显得有些冷清落寞。深圳毕竟是座移民城市。
我以公司的名义,给田鸣在酒店订了间套房,加上是马上要过节了,住店的价格给的特别的优惠。象我这种特有人缘的男人,一来二去的,很快和前台的几个女接待员混的特别熟,只是当我和她们说些带颜的笑话的时候,旁边田鸣的眼神很是不对劲不自然,满是嗔怪的表,那样子仿佛我和那几个靓女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。当我们晚上亲热的时候,她也故意面如冷霜的冷落我,哎,这女人就是小心眼儿,太敏感了。噢,不,小心眼儿是说明她心里只有你一个,她是真心你的,我该开心才对。自然我是嬉皮笑脸的,费了好多口解释给她,才让她重新开心起来。
这几天的光很好。象每一个初来咋到的人一样,田鸣对这里花红柳绿的一切都感到很好奇。我带她去了深圳所有好玩的地方。当然好玩的风景在我眼里,至少在当时的眼里,比不过田鸣的美丽。《大话西游》里朱茵对着她回天庭的二郎神,高呼,“只羡鸳鸯不羡仙”,我也是同样的呼声。田鸣的小脸兴奋的红扑扑的,象是熟透的苹果,看得在旁边的我总是忍不住去啃几口。当然我落魄的第一个工作的地方没带她去。我不想让她睹物思人,看到我最初起步的艰辛。
田鸣的到来,使得我空虚的灵找到了可以遁入的空门,我躲在里面舍不得出来。人家说深圳这座望之都里,人的很奢侈,人们的很累,我也是。能白天拥抱着你,晚上着你,一生有你,是件最幸福的事。只有怀抱田鸣的时候,我的心理才是最踏实的,感觉不到风,感觉不到雨打,只有热烈如火,澎湃如,有更多的洋溢在我膛。
大年夜的那天晚上,酒店里居然送了一大碗饺。我和田鸣赤脚蹲在地毯上,你一口,我一口,然后喂到对方的口里,仿佛过家家的小孩子,那样子简直是可极了。午夜零点,电视里传来人群倒计时的欢呼声,还有鞭炮喜庆的声音。我们,两个在异乡的孩子,的拥抱在一起。我在田鸣的耳边轻轻哼唱改编的张信哲的歌曲,“异乡的午夜特别冷清,一个男人一个女人,和两颗热切的心…”,田鸣有些陶。
田鸣问我刚才在想什么?
我,“我心里许了三个愿望,一是家富强,民族昌盛;二是,我的还有你的爸爸永远幸福。第三个嘛?保密。说出来就不灵验了。”
田鸣满意的点点头,“还算个孝顺的孩子。不错。你的第三条?哼哼,不说我也知。你的那些花花点子我还不清楚呀。”
我,“那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?嘻嘻。”
田鸣,“我才不做蛔虫那么恶心的东西呐。想不想听我的?”
我,“快说。”
田鸣用手指捏了一下我的鼻子,“我祈祷爸爸安康,你长的更英俊潇洒健康。反正都是吉祥的话啦。”
我哈哈大笑,“你不怕我长的太帅了后,有更多的美女来引我!”
田鸣窜过来,到我上,双手扭着我的耳朵,做了一个赶马的作,“你敢?如果你有那胆量,我就休了你。”
我赶忙做讨饶状,“在下不敢啦。”
那一夜是炮火纷飞。
田鸣一直在我这里待到要开学的前一天。送她到田机场的时候,我开开心心的,那是装出来的。后来听说,田机场改名为宝安机场,田两个字是他的的不吉利,的出港的人人都象是去下地狱一般。
机场人来人往的,有的人在翘首等待,有的是送走心中所。我是后者。看着她入到安检口,然后回头隔着人群向我使劲的挥手,我脸上挤出笑容。我还在回着过去几天一起相的温存,心口居然莫名其妙的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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