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燕直接撞在桌子上,连带着桌椅一起撞倒在地,嘴里吐出一口血水。
看清是她,姜玉宁有点疑惑,飞燕担心事情败露,捂着胸口率先说道,“玉宁,你醒了?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姜玉宁冷声问。
“我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,就想……”飞燕正在想办法解释。
柳岸风端着药碗进来,看见这番景象忙问:“怎么回事?玉宁。”
“我也想知道。”因为失血,姜玉宁的脸色白的几乎透明,看起来非常虚弱,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。
“飞燕,怎么回事?”柳岸风问。
“表哥,我看她紧皱着眉,好像十分难受的样子,就想凑近了看看,哪知道她突然出手把我打伤了。”飞燕说着又委屈的掉眼泪。
“你如果不用被子堵住我的口鼻,我会难受?”姜玉宁冷笑着说,“你不是想我死吗?”
“玉宁,你为何这样冤枉我?”飞燕惊慌的反问。
姜玉宁掀开被子盘膝坐在床上,深吸一口气说道:“你支开丫鬟的时候,我差不多醒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飞燕震惊的瞪大了双眼。
“你在我耳边说的话,需要我重复一遍?”姜玉宁又问。
“你说谎,你明明昏睡过去,你什么都不可能听到。”
“姜玉宁,你怎么这么命大,乱剑都不能把你砍死。”姜玉宁慢条斯理的说,飞燕像被点穴了一样钉在地上不能动弹。
“你不能活,你要是活着,表哥的眼里永远都没有我。”
姜玉宁说完冷冷的看着飞燕,“这就是我听到的。”
“飞燕你竟然做出这种事!?”柳岸风十分震惊,但很快冷静下来,“我刚才就在想,为什么这么凑巧,我刚走就会出事,你说是不是你和刺客勾结?刺客到底是谁?”
飞燕看事情败露,两腿一软跪在地上,求饶道:“表哥都怪我鬼迷心窍,我看不见那个人的脸,他带着一个面具,他只让我把你引开,并没说要干什么。”
“事到如今你还想说谎?”柳岸风怒不可遏的说道:“你要是不说实话,我就把你投到地牢里去。”
“表哥,我说的是真的,”飞燕抓着柳岸风的衣摆苦苦哀求,“不要把我送到地牢去。”
“你说实话!”
“我说的是真的,都是我一时糊涂,猪油蒙了心。”
“你……”柳岸风不耐烦的推了她一下,飞燕呼吸不畅喘了几下,噗噗的吐出几口淤血,倒在了地上,死不瞑目。
“你把她打死了?”姜玉宁有点吃惊的问。
“背叛山庄的人,死不足惜。”柳岸风愤愤的说完,蹲在地上检查飞燕的尸体道,“但是她不是我打死的。”
他抬起飞燕的双手,看见两手上有紫黑色的手印,说道:“是中毒死的。”
“是……我?”姜玉宁摊开两手不可思议的看着,她的手心和寻常一样,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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